一次千赞项目的 pr


无心插柳 柳成荫,只是测试一下使用,觉得它的项目缺少本地测试的前端页面,vibe了一个 就给提交了,没想到被 merge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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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做 Amazon skills 的过程中,逐步把本地 CLI 从 Python 脚本切到 Go 二进制。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:用户不用装 Python、不用配依赖,解压 skill 后直接运行。但在 macOS 上,我们反复遇到一个看起来很玄的问题:同一个二进制,在 Linux/Windows 上正常,在 Mac 上就是执行不了。 当时遇到的现象 常见报错大概有几类: * 双击或 agent 调用 CLI 时,系统提示文件来自未知开发者,无法打开。 * 终端里执行时提示 Permission denied。 * 已经 chmod +x 了,仍然被 macOS 拦截。 * Apple
最近我把之前学的一些分子人类学知识,终于真正落地了。 不是停留在看论文、看别人画图、看别人解释“人群结构”这些概念,而是自己把数据处理完,自己跑 PCA,自己把全世界不同人群放到一张图上。 然后那一刻,我真的被击中了。 图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倒 L 型。 一端是非洲,另一端逐渐拉向东亚,中间有中东、欧洲、南亚、欧亚大陆上的各种过渡人群。它不是那种随机散点图,而是有方向、有骨架、有历史感的结构。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,脑子里直接冒出一句话: 这不像是一张普通统计图,这像是人类迁徙史在二维空间里留下的影子。 当然,后来我也提醒自己,PCA 不能被过度浪漫化。它不是地图,也不是时间轴,更不是“谁从哪里走到哪里”的直接证据。PCA 本质上是把高维基因差异压缩到几个主成分上,用最大方差方向把样本摊开。它可以帮助我们观察人群结构、相似性、分化和混合,但不能单独承担全部历史解释。PCA 在群体遗传学里常用于观察 population structure
写于 2026-06-26。背景: MCP 服务 跑在 3 台 ClickHouse(每台 16 核 / 64G,1 分片 3 副本)上。 我们花了一整轮做公网压测,把这套系统的极限、天花板和杠杆全摸清了。这篇把"吞吐 / 延迟 / 排队"这三个最容易混的概念讲透,配我们自己的真实实测数据。 一句话结论 我们这套系统的吞吐天花板 ≈ 76 req/s。 往里塞再多并发(100、200、300、500),每秒"做完"的还是大约 76 个,多出来的全在排队。系统不会崩,只会让每个人等得更久。 天花板能不能抬?
这次做的是一轮真实的本地模型部署摸底。 目标不是搭一个临时 Demo,而是把一台四卡 3090 GPU 机器接进自己的日常 AI 使用环境:本机跑 Open WebUI,负责账号、会话和前端配置;GPU 机器只负责模型推理。这样以后换模型、换推理框架、重启服务,都尽量不影响本机的使用入口。 最后结论比较清楚:qwen3.5:35b 的 GGUF Q4_K_M 量化版已经通过 Ollama 跑通,本机 Open WebUI 可以接入,热加载后的聊天速度也能用;但 GPU0 存在明显稳定性问题,重启后能短暂恢复,跑过负载后又会掉到 NVML 异常状态。 状态快照 当前能用的部分: * 本机 Open WebUI 已部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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